你家中也有两个妹妹,一个嫡妹一个庶妹,是否也是这般光景?”
她这么一说,左悠之就想起来了左衡安,她去了紫衡这么些日子,玉缕竟没给他传来信,这倒是奇事一件,因封何华难得对他家中的事有兴趣,便如实回答,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衡安可以随心所欲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有人来求亲她若是不喜欢也可以拒绝。惠安是青姨娘所出,自小便得按照家训规规矩矩地活着,学琴棋书画,学如何做一个当家主母,到了年纪有人来求亲,只要家中长老认为合适了,那便是合适了。她最大的自由,也不过是在长老们认为合适的人里边挑一个出来,其他所有,一概由不得她。不像衡安,从两年前开始,求亲的都不知道被她打出去多少个了。”左悠之言辞恳切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妹妹的关心爱护,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,“也是这个缘故,才叫衡安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我倒是不怕她嫁不出去,横竖日子是她自己过的,就是担心衡安随心所欲惯了,日后闯出大祸。”
封何华对此看得真切,“你这衡安妹妹,听来倒是个奇女子。”
“能得你如此夸奖,衡安想必十分高兴。”左悠之笑道,猝不及防转了个话题,“离过年还有近三个月,既然父皇把这些时间都给了你假,你准备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