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这中间自然也包括了她将来与左悠之假戏真做的可能性。
封何华并不排斥这些,甚至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,而她给左悠之的答案,正是她经过缜密的思考之后,所最终得出来的结论。
封氏一族不论男女,向来多情,像朔皇这样的反而是个异类,封何华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父亲那样的人。
她想得很清楚,说得也很清楚,而如何选择,全在左悠之自己。
“师姐不如将此事按下不谈。”左悠之继续说,“师姐尚未继承大统,现在便商讨此事,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。”
“等将来真到了那么一天,再做商讨也为时不晚。”
封何华默认了,随后道,“既是如此,那便都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明日里应该还会有人上门拜见,便劳烦你们了。”是对花容她们说的。
“尽管放心便是。”几人答应着,借助密道离开了此处。
“时候不早了,歇息吧,早上无需早起。”封何华喊了左悠之一声,便自顾自地过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