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的形状,在烛火下呈现出了半透明的鲜红色泽,异常漂亮,她把坠子放在左悠之手上,“孩子,你也是左家人,这东西给了你也是应当的。”
左悠之不认得这坠子,但是听太后的意思,这东西颇为宝贵,似乎还和左家有渊源,他看着太后,等她继续说明。
“这坠子啊,是咱们左家的先祖留下的宝贝,哀家年轻时身体差,嫁先皇时哀家的父亲便把这给哀家做了陪嫁。”见左悠之困惑,她讲起了这东西的来历,“说来也是奇事一件,自从有了这坠子,哀家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,只是这东西到底是男子戴的,后来便摘了放在了箱子里锁了起来,本来啊,哀家准备送未来太子妃的是支镯子,这不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把那坠子给左悠之戴上,“这宝贝也配的上你的身份,给了你是刚刚好。”
左悠之赶忙推辞,“此物太过贵重,悠之不能收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收的,哀家说能,那便能。”到最后,左悠之推辞不过只能收下,太后还是给他戴上了。
“悠之谢过太后。”低头看了看这坠子,他向太后道谢。
“好孩子。”太后替他理了理头发,“过会儿成礼时你和乾罗得给双方亲长敬酒奉茶,哀家听闻你的父母亲都没过来?”
“家中事务繁杂,家父与家母都不便前来,只好托了一位叔祖跟着。”真实原因自然不方便说,左悠之只好编了个理由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是是是,左家也是大族,回头哀家命乾罗随你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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