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坐下来等。
赵二拎着史昆宇往自己马背上一丢,跟着唐玉疏的轿子往顺天府方向去。
新宁伯府的人投鼠忌器,不敢再上前阻挠,只能搀着新宁伯夫人,紧紧的跟在后头。
顺天府衙里当值的官吏都被惊动了。
纷纷跑出去看。
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,竟能让唐相大人亲自过来。
原来……
是史昆宇企图刺杀唐相。
这么大的案子,这么严重的情节……
双方的来头又一个比一个大,顺天府尹自然要亲自审理。
其下的大小官吏一概袖手旁听。
这可是年度大案,重案!
但是,万万没想到……
众官吏们低眉垂首,眼睛却不由自主的,偷偷瞟向那凶器。
别说是是一个鹅羽软枕了,就是向唐相抛一根头发丝,唐相要认定那是暗器,那头发丝就一定是暗器。
新宁伯夫人哭诉,“我儿断了腿心情不好,胡乱扔了个枕头而已,并不知唐相大人到访啊,我儿只是无心之举啊,并没有要刺杀唐相……”
新宁伯夫人几乎开始怀疑人生了,做人做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吗?
曲海冷漠道:“谋杀朝廷命官未遂,同样是死罪。”
新宁伯夫人据理力争,“我儿不过是随手扔了一个枕头!连唐相的头发丝都没碰到!”
赵二就一脚揣在史昆宇的腹部,史昆宇当场就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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