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怒自威眼神摄人。
下次一定要跟唐玉疏说,自己的闺女自己看好,不要总轮到他来操心!
他很闲吗!
待抬头瞧见他下颌绷得紧紧的线条时,心头刚升起的那点惊喜瞬间烟消云散,唐嫃的沮丧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,一脸的她有罪她忏悔求原谅的小表情。
丧丧的,“嗯,以后不会了。”
唐妤默默观察了半晌,觉得谢知渊与唐嫃之间,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。
见两人似乎没什么话要说了,唐妤这才抬起头来,妙目带着敬意望向谢知渊道:“我随外祖父学了几天医术,不知可否看看王爷的伤?”
谢知渊的伤势早在最初的时候,就被有心人传得四海皆知,其中各种夸大其词,恨不能直接说恭亲王已经死了。
像他这种级别的大佬,伤势状况应该是国家机密,唐妤提出这种要求,完全可以被当场斩杀了。
不过既然已经公开了,也就不再是秘密了。
但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给谢知渊看伤。
唐妤所依仗的,不过是唐玉疏与谢知渊的交情。
而谢知渊这次旧伤复发的起因,是唐嫃醉酒胡闹。
她开这个口是什么目的,想来谢知渊会懂,花富贵他们应该也都懂。
谢知渊凝视她片刻,“你可以去找吕成邈。”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医术再好,也不可能越得过吕成邈,不添乱不添堵就不错了,对于像他这般的伤势,绝对不会有什么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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