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您追上树之后,抱着一根树干,张嘴就咬了下去。”
唐嫃:“……”
米饭:“……”
米粒:“还是恭王爷看不过眼了,让潞王爷赶紧把您弄下来,潞王爷见您有祸害他的趋势,便一掌将您给劈晕了。”
唐嫃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子,好像确实有点酸疼。
“恭王爷将您送回房间后,从您嘴里抠出一块树皮来。”
唐嫃捂脸,非常崩溃!
从她嘴里抠出一块树皮来!
从她嘴里抠出一块树皮来!
她的形象啊!
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恭王叔叔和潞王爷!
米粒嘴角翘了翘,“我们喂您喝了醒酒汤,可是天都快黑了,您都还没有要醒的意思,潞王爷便听从恭王爷的吩咐,亲自将咱们送回宁国侯府了。”
唐嫃趴在梳妆台上哀嚎了好半天,然后无精打采的去春晖堂请安。
大家都已经等在太夫人屋里了,朱氏见她来了才吩咐人摆饭。
所有人都炯炯的盯着她,唐嫃脑袋都低到胸口了。
昨天傍晚唐嫃被送回来之后,米粒就被叫到春晖堂问话了,唐嫃醉酒大闹重明院的事,太夫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。
不过,当时众人最关心的,是谢知渊旧伤复发吐了两回血的事情。
所以有些不该说的细节,米粒一句都没有说。
例如,舔血呀,啃嘴呀,缠人身上不肯下来呀……
并非存心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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