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突然醒了跑到屋顶上闹。”
说着,不禁长叹一口气,“恭王爷的伤您是知道的,根本不能运功,可是那会儿,您就要从屋顶上掉下来,恭王爷不得已强行运功,赶过去将您接住。”
“抱着您刚落地就吐血了,您倒好,又以为是什么好吃的,扑上去就又舔又啃!”
唐嫃听得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,想到什么了似的,顿时,激动得眼尾都红了,“你说恭王叔叔吐血了,那我岂不是舔了他吐的血!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疯了!”唐嫃满脸的惊恐,完全不能接受,“你们怎么不拉着我!”
卧了个大槽的!
米粒翻了个白眼,“我跟花公公两个拉着您呢,您不照样窜到屋顶上去了?”
说完拉起了右边的袖子,雪白的胳膊上一片淤青。
正为唐嫃梳头的米饭见了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抖,扯掉了唐嫃的两根头发。
吓得赶紧跪下请罪。
唐嫃痛得哆嗦了一下,张口结舌道:“我……我干的?”
米粒见唐嫃吃痛,赶紧上前几步,为她按摩着头皮,“是不是很禽兽?”
米粒身上这样的伤不止一处,花公公也没好到哪里去,估计跟她的情形也差不多,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,还算他们运气好。
铁证如山,都没办法为自己洗白,唐嫃点头,“是。”
然后对地上的米饭道:“起来吧,不怪你。”
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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