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遗世珍宝摇身一变,成了见血封喉的毒物。
谢知远忍俊不禁,“你二姐姐为何不让你喝酒?听闻你前阵子身受重伤,莫非是身上的伤还没好?”
唐嫃欲哭无泪,“我的酒品不太好,出门在外,二姐姐就不让我多喝。”
谢誉随大流饮尽一杯醉忘春,之后就继续握着钓竿钓鱼了,唐嫃与谢知远之间的对话,他都一心二用的默默听着。
谢知远扑哧乐了,分外好奇的道:“你酒品如何不好?是喜欢打人还是闹事?”
唐嫃斟酌用词,面皮发紧,“算是伤人,也算闹事。”
谢知远心下了然,“花朝节那日过后,你与我十四哥之间,传了些难听的谣言出来,莫非那日你喝醉了酒,跟我十四哥闹了起来,被人以讹传讹了?”
谢知渊不近女色的形象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,无论外面的流言传得多么有鼻子有眼睛,稍稍与他熟悉一点的人都不会相信那是真的。
开什么玩笑,他恭亲王能多看哪个女子一眼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,又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女子在桃花林中亲热,这不是瞎扯淡吗。
编瞎话也不会编个靠谱的,没劲。
皇帝谢蕴激动之余还相信了一小会儿,回过神来才觉得此事不可能是真的,谢知远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。
不过这姑娘倒是挺能耐哈,居然能跟十四哥闹起来。
上次有个女孩在十四哥跟前闹,是什么时候来着,那时他们都还年少,距离今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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