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排行第十七的,潞王。
那日,谢知远在兴安街紫云轩三楼会友品茗,他吹笛子的时候,恰巧也在唐嫃惊马前后的那个时间段内。
吹笛子的人是找出来了,但他们所吹奏的笛声是否与惊马一事有关,却一时半会难以查实。
假设一下,如果惊马之事与吹笛之人有关,沐依娜的嫌疑肯定比谢知远要大。
因为实在是太巧了,唐嫃两次听见她吹笛子,两次都出了意外。
第一次听到她吹笛子,是在长春水榭晚宴上,大白猫发了狂,扑向唐嫃。
第二次听到她吹笛子,就是在兴安街上的那一回,驾车的马发了狂,致使唐嫃主仆身受重伤。
太多的巧合,就不算巧合。
可是,沐依娜没有动机。
唐嫃与沐依娜又不熟,两人既无仇也无怨,沐依娜没有害她的理由。
最重要的是,没有证据。
没有证据,猜测就只能是猜测,怀疑便只能是怀疑。
唐嫃姊妹四个,皆与沐依娜没有交情,沐依娜怎么又来了?
“我和小妧儿出去迎一迎吧。”唐婠放下手中的针线,起身,就当是活动一下筋骨。
“好。”唐妧自然无有不从。
两人出去了没多大会儿功夫,唐嫃手中的一把瓜子仁刚好吃完,两人便与沐依娜一起进来了。
众女落座之后相互寒暄了几句,沐依娜就快人快语的道明了来意,“……听说你们府上的人,最近在查三小姐出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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