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征兆。”
现在想想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要不是恰巧遇上古远征和谢誉,她这会儿指不定小命堪忧。
谢知渊身姿笔直的坐在旁边,神情一直是清冷淡漠的,语气却是少有的温和,“你从头回忆一遍,可有什么奇怪之处。”
宁国侯府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头绪,唐嫃本来已经觉得这件事是个意外,不过既然谢知渊特意来问了,唐嫃便将那日出事前后的情形,仔仔细细的梳理回忆了一遍。
“从王府出来之后,车子一直都走得很平稳,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一路上,我们主仆三个都在闲聊,外头的动静,我们也没去注意。后来慢慢的,听到外头越来越热闹,便是已经到了兴安街了。”
唐嫃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停顿了,更努力的去回想当时的情形,力求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。
“兴安街是个挺繁华的地段,街上热闹却也没有乱糟糟的,我还听到有人高声谈笑呢,呃,我思来想去,实在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,接下来就是变故发生……”
仿佛重新挨了一下子似的,唐嫃捂着额头上的伤处,皱着小脸疼得直吸冷气。
“脑袋磕上去那一下可痛了,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周遭的喧哗之声一下子消失了,我就记得,好像有人在吹笛子,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,当时我还以为,我这回肯定要死了呢。”
谢知渊横了她一眼,“什么死不死的,不要瞎说,童言无忌。”
唐嫃不满的噘了噘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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