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唐嫃觉着今天的脸都丢尽了,恨不能重启时光,不曾来过
恭亲王府才好,哪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,当即拒绝了花公公的好意,“不打紧的,只是衣裙弄脏了,劳烦公公给我找一件披风来,稍微遮挡一下就行了,我们今天是乘坐的马车来的,也算是比较方便。”
好容易把人给弄来了恭亲王府,花富贵哪肯让她就这么走了,当然是能留住得一时算一时,正要继续启用三寸不烂之舌,忽然听到从外间传来谢知渊的声音,不容置疑,“听花富贵的,安生待着。”
唐嫃:“……”
米香起身道:“小姐,那奴婢先回一趟侯府了。”
恭亲王府连个女眷都没有,小姐就这么留下委实不太妥当,可是从恭亲王府到宁国侯府,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时辰,小姐的身子又确实不方便,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这样了。
米香纠结着匆匆离开了恭亲王府。
花富贵让人煮了红糖水送来,仔细的侍候唐嫃喝完,又取来薄毯为唐嫃搭在身上,温言细语的道:“三小姐先休息会儿,只当是在自己家中,若有什么需要的,只管叫奴才们。”
唐嫃自打出生便一直病歪歪的,还死过一次,之后多年一直精细的养着,来葵水时倒没有不舒服,就是整个人懒懒的没力气。
这会儿因躺在谢知渊的床上,唐嫃僵着身子连动都不敢动一下,好像这样就不会弄脏他的床似的。
花富贵悄然退下,脚步轻盈的来到外间,在谢知渊身边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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