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嫃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事,能把花公公折磨成这样。
花富贵被一个小厮搀着坐在园中的石凳上,“简直比人间酷刑还要惨绝人寰呐!我们家主子罚我清洗三个月的茅厕!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茅厕,都交给老奴一个人清洗!”
大概是之前的遭遇委实不忍回顾,话音才落花富贵脸色就是一变,然后就开始摁着胸口干呕起来。
此时正好有个小厮送了两盏茶上来,唐嫃便赶紧上前,从托盘里端了一盏茶递给花富贵,花富贵接过去仰起头猛灌了一通,喝了半碗,才堪堪将胸口的翻涌之意压了下去。
花富贵有气无力的靠在石桌旁,满眼祈求和期盼的望着唐嫃,哭兮兮道:“实在是太恶心了,不能想,不能提,一想起来一提起来,老奴就得吐个昏天黑地,老奴这才干了两天就受不了啦,剩下的八十多天怎么熬得过,我们家主子实在是太狠心了,这样惩罚老奴,还不如直接打杀了老奴算了,三小姐您行行好,一定要救老奴一命,老奴日后为三小姐您当牛做马。”
花富贵身边的小厮闻言深深地垂下了头。
虽然他们都知道花公公的本意,是想撮合他们家主子和唐三小姐,但是用这样的谎言欺骗人家唐三小姐,小厮不知道花公公自个儿什么感觉,但是他的良心是真的有点疼有点虚了。
另外,小厮觉得如果他们家主子听到了这番话,一定会如花公公之言,将花公公的受罚之期延迟到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