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渊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,“是不是又在瞎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再这样下去他的旧伤怕不止会复发这么简单了。
唐嫃使劲摇头,矢口否认,“没有没有,没有乱七八糟。”
谢知渊按着胸口,徐徐道:“你不是说,你是来道歉的,现在道完歉了,可以走了?”
唐嫃挪开双手,露出一双眼睛来,望着他使劲点头,想了想又有点担心,“那你,到底有没有生我气啊?”
谢知渊语气平淡的道:“生气如何?不生气又如何?”
“我当然是希望你不要生我气了呀,要是你还生我气的话,那我……”唐嫃实在想不出要怎么表达自己的诚意,“就只能再多求你一会儿。”
谢知渊眉梢微微一挑,似乎有了点兴趣,“你打算怎么求?”
一哭二闹三上吊?听花富贵说,女人喜欢玩这一套。
该死的花富贵,这小东西怎么出现在他卧室里的!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!
唐嫃朝他走了两步,略略弯腰平视着他,仰起脑袋撅起嘴,对着他,“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再亲会儿。”
虽然很紧张但还是想撩一下,怎么办她的小心肝又荡漾了。
谢知渊顿时黑了脸,唐玉疏到底生了个什么闺女,秦家二老怎么养的孩子,能不能好好管教管教,“好了我不生气了你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路上小心别让你父亲担心。”
一口气说完连个停顿都没有。
窗外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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