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沉静,看了唐玉疏一眼,点点头,“是啊,陛下年迈,去年年底那么一病,身体怕是大不如前了,皇子皇孙们却正值壮年。”
这些年看似平静的京城,很快就要彻底的不平静了。
宁国侯府身在其中,避不开,也无需逃避。
翌日清晨,京城里最新出炉的流言,便在各个茶楼酒肆大街小巷中,以铺天盖地之势传播开来。
之前的流言,则被毫不费力的掩埋起来。
梳梨园,唐嫃才刚睡醒就觉得不对劲,她的身子自脖子以下,不能动了。
唐嫃身上盖着被子,什么也瞧不见,“米粒,米香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两人听到叫声,分别拿着梳洗之物进屋,一个熟练的为唐嫃梳洗,一个掀开了唐嫃身上的丝被,皆垂着头一言不发。
被子掀开唐嫃昂起脑袋一瞧,惊呆,“谁干的!”
她被绑在床上了!从脖子到脚,缠了一圈又一圈!
还怕她被绳子勒着了,是用的宽条状的光滑柔软的丝带!
绑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,纵使她她空有一身力气,也没办法使出来。
还能有谁,米粒拿眼斜她,“小姐您自个儿心里明白的。”
唐嫃:“……”
她亲姐!
不带这么玩儿的!包粽子吗!
不就是昨天一不留神没遵医嘱吗!
至于吗!
还能不能好好的做姐妹了!
唐嫃悲愤不已,“快给我解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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