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全是没有证据的指控,皇上也说过昔日王爷忌惮他,曾经多次想下毒害他。而且,御风教一事,皇上也是迫不得已,若不是摄政王狼子野心,要谋取帝位,竟跟王镇西联手,皇上何必为了分化他们而找武林中的人插手朝廷事?再说,此事后来已经不了了之,摄政王并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慕容赏冷笑,“荒谬,昔日先帝属意王爷为太子,王爷大权在握,又有军功,何须忌惮楚坤?枉你出身将门,为官多年,什么是真话,什么是假话,竟也分不出,真叫人笑话。”
薛子翔恨铁不成钢,纵然如今慕容赏当着他的面教训薛丹书,他也半句话帮不得,因为自己的儿子确实不争气。
以前为了这件事情,父子俩都不知道超过多少次。他自问不是个保守的人,但是薛丹书却认为皇上既然已经登基,便是真命天子,无论谁要反,都是逆贼,可他也不想想,皇帝登基以来,苛政如虎,百姓苦不堪言,民间多次暴动,若不是摄政王回来摄政,如今这赵国天下,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他气得坐在椅子上,手一直发抖,强制深呼吸几次,方能说出话来,“你跟我说说,皇帝登基至今,做过哪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?他的心装的是权力还是百姓?你自己不会分辨吗?如今国库空虚,百业待兴之际,却不想着好好搞好民生,去侵略周边的小国,这就是你死心塌地发誓要忠心以对的好皇帝,好圣君。“
薛丹书说不出话来,却死死地一口咬定,“总之,皇上不会杀摄政王,他们是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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