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例子。鳌拜虽然不是争储,可他傲慢无礼、自视甚高,他女儿不就被太皇太后许给了死对头苏克萨哈的儿子。
她叹口气,“谁让咱们是女人呢?”说句不好听的,她们这些女儿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联姻的。不是跟这家也是跟那一家,但总体来说除非圣上强制赐婚,都是选的对家族有利的人成婚。
道琴这事应该只是两家私底下说说,还没定。正好过两日要去佟家做客,她找个机会跟道琴说说。赫舍里氏可是太子一系的,若太子真的跟佟家不对付,说不准这婚事就变了。
尔珍看着石榴打趣,“啧啧啧,咱们小石榴这还没嫁给太子呢,就知道给太子考虑了。”
给了尔珍一个白眼,石榴故意冷哼一声转过头。误会就误会吧,她总不好说自己是看到了道琴的未来,不忍心看好好地一个姑娘跳进火坑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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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寿宴这一日,石家人穿戴整齐去佟家赴宴。
寒风烈烈,去佟家的人却不少,有的人她之前见过,有的则不认识,不认识的想来应该是这两年升上来的。京城就是这样,哪怕是无实权的官位也有人挤破了脑袋想往里面进。
这些人不管心里怎么想,面上全是笑着的,好似能来佟家是多高兴的事儿一样。反正她是不喜欢大冬天出门的,一到冬天她就恨不得缩在暖呼呼的床上不出来。
石榴怕冷,她出门必穿的厚实。此次她身披红狐皮的大氅,红狐虽不少见,这么大刚好能做成大氅的却不多,她身上这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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