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跪的拓跋宏,浑然不知自己被人当做道具利用了一回。
北海王拓跋详一走,殿内又安静下来,滴漏一声一声地响,像沉默不语中的心跳。太皇太后叫崔姑姑出去传话,告诉皇上生病的是冯清,太皇太后凤体无恙。崔姑姑直接引着拓跋宏,进了冯清歇息的东配殿,让他亲眼看见。
冯清的疹子还没消,用被子蒙住头,无论如何不肯见皇帝的面。拓跋宏劝慰了几句,在太皇太后寝殿外叩头告别,做足了礼数,这才离开奉仪殿。从头到尾,太皇太后都没见拓跋宏的面。
冯妙听见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凝神看向太皇太后,替她垂下如意团花鲛纱幔帐,忽然听到太皇太后说话:“你过来,哀家有话对你说。”她心里一紧,知道太皇太后大事已定,要处置冯清出疹子的事了,赶忙上前跪在床头。
“有心也好,无意也罢,哀家不想平白叫人看冯家笑话。可这事情总得有个交待,这样吧,你到甘织宫去禁足反省。你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太皇太后说得轻描淡写。
甘织、乐樵两宫,原本是开国皇帝定下的两处僻静宫室,本意是提醒子孙后世,不要忘了起于微末的艰辛。可奉选入宫的女子,谁不是为了与帝王携手,共享万丈荣光?这两处宫室,因为名字不详,而没有人愿意居住,再加上陈设简陋、位置偏僻,渐渐成了宫中禁足的场所。
冯妙听见太皇太后发问,赶忙俯身跪下:“谢太皇太后回护之恩。”冯清在宫里出了事,博陵长公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太皇太后名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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