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告诉刘表,老子不怕他,真打起来,谁输谁赢还两说呢!”
转过脸去,袁术气得发抖,此时长史杨弘出面,准备和蒋干据理力争,尽量使己方减轻损失:“子翼先生,刘表占据了南阳还不满足,又变本加厉,来索要钱粮,这人未免抬不厚道了吧!”
“此言大谬!”
蒋干微微扬起脸,逐条反驳道:“阁下乃饱学之士,需知世间有‘道理’二字,袁公擅自霸占南阳,不尊朝廷法度,是何道理?”
“我家主公来此赴任,就是荆州的父母官,你方该立即奉还,迁延至今,仍不思悔改,又是何道理?”
“南阳本归荆州管辖,我家主公收复失地,合情合理,出师有名,怎么说得好像抢了袁家的地盘,又是何道理?”
蒋干巧言善辩,自小生得一张好嘴,字字珠玑,句句在理,狂风骤雨般的诘责,说得杨弘理屈词穷。
见同僚被刁难,主簿阎象上前道:“既然刘表拿回南阳,又得寸进尺,索求无度,该如何讲?”
“问得好!”
蒋干冷冷一笑,在堂上来回踱步,忽然停下道:“此事追根溯源,是袁公兴兵动武在先,荆州被迫守土迎战;所以,过错在你们,理应给个说法。”
“临来之前,我家主公曾对在下说过,若袁公路不答应和解,无需勉强,荆州数万大军枕戈待旦,仗继续往下打,到时城破身死,血流成河,丢的可就止几个钱了,望诸公思之慎之。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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