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比这更值得欢庆的事吗?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袁术虽然走了,但张勋尚在,留下守城属实无奈,打量着那一万人马,摸摸脖子上的脑袋,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幸好,张勋无耻程度比袁术是小巫见大巫,做不出舍弃将士,独自逃跑的勾当。
瞧瞧,这就是做人的差距。
时间寥寥无几,张勋一面备齐弓弩箭矢、滚木雷石,加紧备战;另一面撒出哨骑,时刻注意孙坚大军的动向,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有人回城通报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该来得迟早要来。
两天后的拂晓,张勋得到确切情报,敌军距此十余里,人数大约三万左右。
“说清楚,孙坚也来了?”沉默良久,张勋弱弱的问了一句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哨骑识得几个字,想了下又说:“敌军前锋打着一面“程”字旗,而并非“孙”字。”
“哈哈哈,那我就放心了!”
一屁股坐到将军椅上,张勋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按照哨骑的说法,领军的可能是程普。
孙坚去哪了?
“嗐,想太多无用,既然孙坚没来,老子谁也不怕!”
打消了内心的恐惧,张勋勇气倍增,立时传下号令:“全军整装待发,随本将出城迎敌!”
……
烈日悬挂天,由清晨时的正东慢慢转向南方,城下站着一支五千人的步兵方阵,刀枪林立,旗甲鲜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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