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孙策来到运粮船上,立时气不打一处来,只见雷薄正举杯畅饮,搂着二八娇娘,感受着温香软玉的美妙,桌上摆着酒肉菜肴,神情悠然自得。
船上装点着彩色绸缎,花红柳绿,丝竹之声乱人心弦,这哪里是行军打仗,分明是游山玩水,欣赏西洋景来了。
见此情形,孙策谨记父亲的教导,强压着火气,心说:让我们在前方殚精竭虑,你在这饮酒作乐,说不过去吧?
“雷将军,是不是让军士划快些,尽早追上大部队。”
“呦,大侄子来了,陪叔父喝两杯!”
雷薄醉眼迷离,吐出口酒气,在孙策连番催促下,仍迟迟不动,搪塞道:“船上装载的辎重太多,实在走不快,咱们做将军的,要为士兵考虑啊。”
倒也是句实话,趸船体型笨重庞大,吃水线较深,此时江面无风,想快速前进,军士们难免要多出些力气。
“将军好自为之吧!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谁让人家是袁术的亲信,孙策发了几句牢骚,乘船回到父亲身边,如实禀告。
“算了,咱们还要靠他支应粮草,得罪不起。”
眼闪过一丝愠怒,孙坚明白雷薄有意推卸责任,船队同时起航,趸船再慢,不至于后十里远吧。
如果不需要依靠袁家,他恨不得把雷薄砍成八段,扔进江里喂鱼,一个酒囊饭袋,尸位素餐的家伙,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。
平复了心火气,孙坚迫切渴望有自己的立足之地,征战四方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