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甲士站岗戍卫,不服管教的,立即拿下发。
“呜——!”
号角吹响,代表比赛开始,久候多时的武者,早想显显威风,抢先跳上擂台,掐着腰喊道:“谁敢上来一战!”
“我来,我来!”
有叫阵的,自然有敢应战的,都是爹生娘养,吃着五谷杂粮长大,谁怕谁呀!
三十座擂台,几乎同时开始拳脚肉搏,但招式粗俗不堪,表面气势磅礴,什么下九流的招数都有,薅头发、牙齿撕咬、甚至绝户撩阴腿……简直是街头打架的套路。
打斗毫无观赏性,刘表干脆低头喝茶,擂台上轮回交替,你方唱罢我登场,但合格的仅寥寥数人。
这时,一名校尉大步跑来,请示道:“有一人连胜五阵,拒不下场,该如何处置?”
“谁啊,这么刺头!”
刘表扶案站起,规则是他制定的,有人敢公然违反,怕是不晓得荆州谁最大吧?
由校尉引带路,走挤进人群,来到东边第四座擂台旁,只见台上立着一八尺高的男子,着玄色衣衫,身材雄壮,一双铜铃大眼,傲气凌人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擂台上的男子抱拳答话:“某乃南阳魏延,字长!”
古人自报家门,习惯在姓名前加上籍贯,提一句比较经典的台词:“某乃燕人张翼德!”
张飞祖籍幽州,燕则是幽州的古称。
在别人眼,“魏长”仨字和“王八蛋”没啥区别,但刘表却深知此人能耐,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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