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街上,望见一匹纯净雪白、浑身无半点杂色的宝马,低头啃食着路边青草,神情优哉游哉。
“泪槽较深、额头上有斑点、皮毛雪白无暇、高壮神骏……与传言一般无二。”
刘表口念念有词,眼透着喜悦,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。
这年代,有匹好马,等于后世的豪华超跑,尤其是的卢这等千里良驹,凤毛麟角的存在,价值基本可以与保时捷、迈巴赫比肩。
至于那句流言蜚语:“的卢、的卢终妨一主”,一边凉快去吧!人固有一死,早晚的事,怕有个球用。
刘表半天没开口,陈生心里直打鼓,低声问道:“咋回事?该不是瞧不上吧,还是刺史懂得相马,看出的卢不好生养?”
张虎锤了他一拳,笑骂道:“去你大爷的,的卢是匹公马,谈什么生养?”
“我看是顾不上说话,咱们的事多半有着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
陈生嘿嘿傻笑,平心而论,能有个正经门路做事,谁愿意风里来雨里去,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,天下大多是官逼民反,不得不反…
寻常的好马跑得飞快,但野性难驯,对新主子一言不合就闹脾气。
而的卢恰好相反,性情温顺如水,相处了一刻钟,便用脸蹭刘表的胳膊,鼻腔喷着热气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搞得刘表疑心大起:这货不会是匹母马吧?乖巧的像小家碧玉似的。
这时,刘磐气喘吁吁跑过来道:“兄长,清点完毕,降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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