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报酬,只求能给族人留下身上避体的衣物。”
苍老的阿瑟斯看着霍普,艰难的说出自己的遗愿。
“您就不怕我将您的部落洗劫一空,让所有狗头人曝尸荒野吗?”
“你可以这样做,但我知道你不会,就像那个人类少年凯尔一样。”
霍普没有说话,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他的决定。
随之,霍普低头闭目,他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内心,现在又听见了这个名字。
他从混乱中清醒,消失不见的儿子和久不离身的盾牌,他怕,比充斥战场的诡异还令他害怕。
他看遍了矮人,看遍了狗头人。
他不敢想其他,抱着一丝幻想,坚信儿子只是离开了。
现在又听见儿子的名字,霍普的心乱了。
霍普尽力压制住颤抖的身躯,深呼吸,抬头,睁开双眼。
“您知道凯尔去……”
霍普的话语还未说完好像被定格,瞳孔与嘴巴逐渐放大。
在他的身前,原本佝偻颤抖已经难以维持站立的阿瑟斯,好像是被吹了期的套套,眨眼之间恢复了最初。
两米五的的身高,哪怕不穿盔甲也仍旧粗壮的四肢。
灰白色干枯的毛发重新变成了金黄。
这,这!
霍普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
肆意被剥夺的生命,又被重新赋予。
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,所有事情就好像死神的玩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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