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。
半晌,他把手里饭盒放旁边座椅上。
贺永安又收敛了,目光瞥着座椅垫子上的线头,避开与鱼蛋对视。
笑得无所谓,“算了吧,他这种人。这么有钱,得了新冠能怎么样,死不了的。”
鱼蛋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儿。
他还是恨恨地,“我操他妈的祖宗十八代,我现在开始每天烧香祈祷他早点被新冠整死。我怎么没发现新冠这么好,再肆虐点,让他死透。”
实际上他的电玩城被通知允许复工的时间,至少到3月9日以后,一个多月的租金和生意就这样打水漂,怎一个惨淡了得。
说这种话,不过是意气用事。
疫情当前,穷人能活着都不错。
贺永安敲了敲车窗,“恶人自有天收。你快回去吧,嫂子还在等你。”
滩城有一段儿沿海公路特别曲折,夜间行车许多司机没留意提示牌子,就给吓一跳。
270度的弯外加路边一块凸出来的险峻礁石。
据说是为了不破坏这块礁石,贺永安倒是熟悉,完全没减速就过去了。
边上路牌还刻了潮汐时间表。他早就倒背如流,看都不看。
前面路口似乎有几个走鬼的。
趁着晚上排查疫情的警车休息,准备沿街摆卖。
贺永安回过劲儿来猛踩刹车,果然,有个竟然是张远,还穿着那天那件衣服骑着个三轮,三轮后头放了几个泡沫箱。一路骑车泡沫盒还在一路淌水,在地上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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