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人得到安慰?恐怕真正得到心里痛快的人,只有你自己吧。”
这位心理学家,刚刚也是被沐如雪刺激的很被动。
所以这么半天,都在想者要怎么反驳沐如雪。
看来他沉默这么半天,还是有些效果的。
气氛又变得诡异,蒋家人都要听不下去了,这个心理学家,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
这些比喻,根本就不恰当。
沐如雪却没有惊慌,她的思路,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“这位专家,你既然称之为心理学家,学历应该不低吧?我怎么觉得,你是从父系氏族直接过来的,心里还是那些男尊女卑的观念,甚至要给我上一堂叫做三纲五常的课程?作为一个心理学家,自己心里有病,还想给别人看病,你的病人,真的会得到很好的治疗么?”
心理学家稍微有点生气,这样的人身攻击,他不能接受。
“狂躁,这就是你过于偏执第一种表现。”
“那你从一上场,就想说服我,让我接受骆家的道歉,不也是一种偏执么?坚持了自己想坚持的,就是偏执,那你告诉我,谁不偏执?台下这些人,他们都坚持要让自己的儿女上好的学校,给他们好的生活条件,是不是也很偏执?台上这些专家,又是总编,又是社会学家,又是社区的人,他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,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,是不是也很偏执?”
心理学家不说话了,这个属于强词夺理了。
“我身上流着他们的血,我就不能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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