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会儿还没回来。据说先生离开之前曾经下令,任何人都不得到三皇子的寝室旁聒噪,叨扰三殿下休息。”
卓青姚的心像是哽了一团的乱麻,她强忍着才没怒吼出声。
单从时间上推测,卓今然回城的时间,跟曾若颐消失的时间对不上。
可是也难说,如果女儿私自跑出去之后,自己在驿馆待了一段时间呢?
纠结之际,卓青姚挥退了侍卫,一掌拍开了书房的大门。
屋内的卓今然和西宁侯正处在僵持的状态,两人都不说话,气氛很是冷沉。
卓青姚的到来打破了原有的凝固,她直接坐到了西宁侯旁边的太师椅上,跟卓今然形成了对立的局面,“对若颐有想法,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的,冲着陛下,我们也会成全你,何至于此呢!”
夫妻俩重拾了少有的默契,单单对视一眼,就坚定了对方的想法,这个时候,一定要团结才行。
将寝室内找到的证据摆放在桌案上。
那是一块染血的褥面和燃尽了的香灰。
“我已为若颐验过身了,也去你的房间看过,多嘴介绍一下,这是放在你寝室窗台上的,燃尽了的催情香,此物用来做什么的,不用姑母跟你详说了吧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在催情香的作用下,也没有什么旁的可能了。事已至此,我们不管你跟若颐是怎么对上眼的,但今天的事情,你必须得负责。”
那带血的褥面就是铁证啊!
卓今然瞳孔紧缩,“二姑母,你怎么这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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