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今然已经没了影子。
阿伤站在楼彻的身旁,瞪着一双眼睛,不敢置信,“先生,这……”
楼彻的嘴角抽动了起来,“真是不知,我此前是怎么跟这个傻子一起画饼的!”转而看向阿伤,楼彻提醒道,“你那边时间差不多了,赶紧行动吧。”
“小的瞧着曾若颐还没下定决心,想再跟她聊一聊,压上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楼彻闷声“嗯”了一句,揉起了额头。
槃文帝直等到了夜幕降临,都没等到卓今然的影子,“不是说人已经入城了么?这么长时间了,沐浴更衣也都够了,他怎么还不入宫!”
内监也是无奈,“陛下,要不要奴才亲自去请!”
“不许去!朕倒要看看,他能挨到什么时候!”
……
连找了两日,西宁侯府的侍卫腿儿都快走残了。
因为白天动作太容易引人注目,所以他们都是晚上出来,可是,街上半个人影都没有,若做不到挨家挨户的搜寻,那便只能每日的溜接串巷了。
两日以来,二公主卓青姚就只喝了一点水,滴米未进。
儿子曾研劝说都不管用。
相比之下,西宁侯倒是更轻松些,虽然时不时地也过问找到没有,但吃喝住什么都不受影响。
本来就忧伤过度,担心不已的二公主,得知西宁侯的生活状态之后更加愤懑了。
自己跟自己过不去,直接病倒了。
以为这又是徒劳无功的一天,卓青姚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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