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卓青姚顿时语塞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看到夫君了。
因为李姨娘那边即将临产,又有一个小妖精丫头缠着,西宁侯几乎不把这里当家了,最近越发的不知收敛。
以前退朝之后多少还露个面,回来一趟,现在直接就往返在外宅和皇宫之间了。
仿佛这里,就是他从前租住的一个地方,现在跟他全然没有关系似的。
卓青姚心中满是凄楚,但能跟谁诉说呢?
往常侯府风光时,她倒是可以入宫找皇后倾诉,哭一哭,求嫂子给做主。
然,凭着现在侯府的光景,自己入宫也是白费,反倒会拉侯府的后腿。
曾义正是看准了卓青姚看中西宁侯府的这一点,看准了她为了侯府那不堪一击的大局,不可能再去宫里告状了。才会如此的肆意妄为。
多日来积压心底的愤怒,在曾若颐发出质问的瞬间爆发了出来,卓青姚拍案而起,愤懑的甩了曾若颐一个巴掌,“现在是为母的在问你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了?”
曾研当即怔住,合上书起身劝阻。
曾若颐捂着发红发胀的半边脸,泣泪横流,“母亲,这个家早就七零八乱的了,只有您一个还苦苦撑着。反正我是待不下去了,您不是要帮我寻婚事么,我这儿就有一个现成的,只要您答应,我以后保证再也不给您找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