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疼。
卓今然一个哆嗦,心下猛沉,这个时候就只能用避重就轻的办法了,否则,当真被赵恒扣上刺杀他的罪名,那可就甩不脱了。
因为刺杀赵恒可并非是单纯的想要他一个人性命这么简单,背后还联系着楼彻和育人基地的事情。
之所以会刺杀赵恒,当然就是为了阻止他毁坏育人基地。
这些整体思路都是贯穿着的。
因此,卓今然知道,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将跟楼彻和育人基地的关系撇清了。
从城门口到勤政阁这一路上,他都在纠结这个问题,最终得出一个答案: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以头触地,卓今然连磕了三个响头,“父皇,儿臣知错,不该纵容着唐峰在外面胡作非为,但是恒运镇刺杀赵恒的事情,儿臣当真是不知情的呀!儿臣之所以让唐峰过去恒运镇,为的就是……跟当地的一些匪徒们联合,搞一些银钱。”
槃文帝三观都快被蹦碎了,“你说什么?”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卓今然咬了咬牙,“儿臣知道父皇不喜朋党之争,但是……儿臣也想帮父皇成就奉苍,想要成就奉苍,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砸钱的,母后逝去之后,儿臣的银钱来源便很单一了,除却俸禄和一些店铺田地的营生,再无其他。儿臣只得另想办法……”
槃文帝气得直抽抽,差点当场口吐白沫,“你缺钱!你!”
俗话说的好,有多大嘴就吃多少饭,但很显然卓今然他把胃口调大了。
他的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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