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狱卒推了下管东,“到底走不走?”
“别碰我。”管东双眸一立,犹如发火的猛兽,眼神格外吓人。
辰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刑部大牢门口了,来接人的是副管家。
躺在马车软软的垫子上,管东的怒意仍未消散。
至今为止,他已经没了三个徒弟。
马车里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容,驾车的副管家打了个寒颤。
……
林初晓没有返回王府,而是直接被丁七的马车带到了临安公主府。
下车的瞬间,她还有些懵,“病人在这里?”难道是临安回来了?
丁七闷“嗯”了一声,将琰王府令牌交给守门小厮,在小厮的指引下,带着林初晓和丁七、卫晴进了后宅。
原本临安的卧房里,很安静,床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林初晓瞄了眼那颀长的身影,足足有一米八,这定然是个男人。
“琰王妃是吧?”
男子撑着手臂要起身,竟是面色苍白,双唇无色。
能躺在这里的男人,世间就只有一个——翁斌,临安的夫君。
林初晓赶紧上前,搭住他手腕的瞬间,感受到的是他身体的滚烫,“你发烧了?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昨日夜里睡着睡着就感觉很冷,今天早上本该入宫的,却怎么起也起不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初晓把着脉的手触电般的闪开了,“你们回来时经过多少个地方,可有什么地方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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