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撇嘴角,呵,这是被人掉包了呀!“郭院判觉得呢?”
郭院判沉思片刻,说道,“若是老夫没判断错的话,黑瓶里的药,便是老鼠们和祁丙衡所中之毒。此说法证据有三:其一、此前老夫已将推测祁丙衡所中之毒的来源、证据写成了折子奏报给陛下,上面清晰的写了毒源的成分,性状等等,同东大管家这瓶里的如出一辙;其二、东大管家院子里的死老鼠比宴会院子的还要多,且大管家的窗子是开着的,老夫刚刚已同何大人查验过,窗棱上全是老鼠脚印,也就是说,那些跑到宴会院的老鼠,或许都是源自与此,我虽没进过大管家的屋子,但想必里面也有老鼠尸体的吧?”
负责搜查的三个人齐齐点头,“地上有十数只之多,我们都无处下脚了。”
“除了东大管家这里,王府其余的每间屋子,我们都查验过了,没有一间屋子里有老鼠的。”何腾追加了证据。
源头在何处,显而易见。
“其三,若是各位都不信,大可以找个活物过来试试,但凡尝过这黑瓶子里的毒药之后,都会出现跟老鼠们同样的死状。”
管东郎然一笑,“不必了,既然何大人和郭院判都怀疑这药瓶里装着的就是害死祁丙衡的毒药,我跟你们回去,配合你们的调查就是。”
祁令辰面色陡沉,皱眉看向管东的方向。
管东辅佐他多年,他却一直都摸不透他的性子,乖戾、霸道、狂妄甚至狠辣。
他从来都是一副悠然的模样,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事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