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晓喜出望外,“您的办事效率真是我迄今为止接触过最令人叹为观止的!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!”堆叠了或合适或不合适的拍马屁词句,看他吃的差不多了,林初晓囫囵吞下两个包子着急的出门,“我跟郭院判约好要探讨祁丙衡的死因,午膳就不回来吃啦!”
人都跑到院子里了,她又折返回来,“对了,我昨天顺道翻看了一下你书房的请帖,接近年下,各府宴请众多,旁的不去也就罢了,辰王府的,咱们一定得到,我已经擅作主张替王爷写了回帖,若是那日王爷有事儿,我只身前往也行,就这样!”
祁邵琰放下筷子,莫名看着她远去的方向,这个小狐狸,“又在盘算什么。”
郭院判几乎等了一早上,就在他耐心尽失的时候,门房终于来了消息,“大人,有位自称是琰王妃的客人前来。”
“快请到会客厅,我即刻就到。”
郭大人几乎是用跑的,进屋时上气不接下气。
林初晓倒是异常淡定,笑看着他,“大人别急,结果就在这里,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何妨?”
“数日都没有结果,刑部和老夫每日都要被陛下叫去问话,压力太大了。”说着,他擦了擦鬓边的冷汗,“不知王妃这边得到的是个什么结果?”
“是个精心调配出的奇毒,厉害程度堪比鹤顶红,一经发现即刻毙命,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郭院判皱起眉头,“虽说如此,但太子……祁丙衡的死状,却同鹤顶红大相径庭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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