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展颜一笑,无声的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,随后起身,装模作样的给皇帝拔针,动作连贯,行云流水一般。
收了枕头和输液器,大功告成。
她向皇帝告退,又冲着皇后施了一礼,“儿臣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林初晓你给本宫站住,是你搞的鬼对吧?本宫明明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明明什么?”她回过头,眨着灵动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本宫要杀的人,明明是你,本宫讨要那睡莲花,就是要毒死你的!”
“娘娘,儿臣几时得罪您了?惹得您要费尽心思,搞这么大的动静弄死我?而且还是在儿臣给陛下看诊的关键时期。若是儿臣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儿,谁来为陛下的牙齿善后?母后,您或许在进入寝殿的那一刻看到我,想到了用我来转移视线,减轻罪责。可要杀谁,膳房的宽子会搞不清楚?”
林初晓楼紧了输液器,郑重给皇帝叩了个头,“父皇,儿臣“今日听了不该听的,回去定然把耳朵洗干净,权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还请父皇放心。”
“是个听话的孩子,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,明日一早再进宫来就是。”否则琰儿那个臭小子又要跑进宫来要人!
想到他闹脾气横冲直撞的样子,景仁帝就头疼。
他没再跟皇后交流,只身来到书案旁笔走龙蛇的书写,好一会儿,一道自己不太工整,但语句还算通顺的废后诏书就写完了。
皇后捧着废后诏书,两行脸颊被热泪灌满,“陛下,臣妾对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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