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他不批奏折找点事儿做,难道坐着、躺着、干疼着?
倒也没加班多久,不过半个时辰而已,药效上来之后,就直接倒在案上呼呼大睡了。
连着数日没有睡好,景仁帝差点错过早朝的时辰。
下了早朝后,脸上的肿痛已经比昨天消了一些,看着膳房送上来的东西,也多少有点胃口了。
就在他干咽着口水,等待试毒太监慢动作一样的试毒时,那从稀粥里拔出来的银针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缓慢地变黑了。
齐公公悚然一惊,要知道这样的场景,好些年都不曾出现了。
宫里膳房的把控都是一层比一层的严格,别说给陛下下毒了,就是腐烂的菜叶子都不允许出现。
如今沾了毒的吃食,竟被端到了陛下的跟前。
事儿可大了!
景仁帝面色阴沉,拍案而起,“好大的胆子!给朕查,朕倒想看看,是谁想要朕的性命!”
林初晓刚走到寝殿门口,赶上了皇帝雷霆之怒,“父皇这是怎么了?”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,靠近了去闻桌案上的菜品,“父皇,儿臣饿了,能讨口饭吃吗?”
皇帝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,额头上的青筋也缓缓隐退,静默几许,挤出了几个字,“不给你吃!”
林初晓倔强仰头,倔强的小手背在了身后,“谁稀罕!”
照例给皇帝输上液,林初晓要全程陪同,大约一个多时辰的功夫,负责景仁帝早膳的一干人等都被提到了寝殿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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