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怒目圆睁,但脑海里蹦出的许多回忆,却跟林初晓的说法一一贴合了。
他抿唇,大手捏成拳头,“她偷偷置办宅子,是为什么?”
林初晓秀手一抬,指向屋内唯一一个上锁的柜子,“父亲打开瞧了就知道。”
明远侯半信半疑,生生扯下了那把上锁的锁头,哗啦啦……
伴随着纸张擦碰的声音,无数个信封骤然落下,堆叠在柜子旁侧,骤然覆盖住了明远侯的双脚。
明远侯一怔,拿起最上头的打开来瞧,柳枚的笔迹映入眼帘,笔迹虽熟悉,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他通体一寒。
明远侯身形一颤,不敢置信的拆开第二封、第三封……
“这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,定是你伪造的,是你找人安排的对不对?”
林初晓正翘着二郎腿,磕着自备的瓜子,闻声耸了耸肩膀,“在父亲眼里,我这么闲吗?不瞒你说,柜子里的信我拆开了几封,正因为知道内容,才约了父亲今日来见,不得不见。”
“你定觉得很痛快吧?”
“还行吧,没有想象中的痛快,父亲若是没什么事儿,就慢慢把这些信看完吧,毕竟是柳姨娘从入林府前就开始写的,记录了她多年来想对真爱之人的话,世间除了柳姨娘,没第二个人知道。”
她起身。
“你站住!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林初晓回眸,粲然一笑,“父亲多年怜惜柳氏,缘起于当年的救命之恩。我很好奇,父亲就从没怀疑过,当年救你的人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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