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五,把他带到本王的书房。”
祁邵琰撤了屏风,站到床榻边上,墨发还在滴水,“早些睡。”
“已经精神了,困意全无,我去看看平陵。”
祁邵琰没言语,只将挂在架上的披风丢给她,“外面冷,你若着凉,必传染给我。”
林初晓差一点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感动了,听到后头直接咬起了牙。
平陵站在廊下吹风,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冷静不少了,闻听脚步声回眸,便见林初晓瘦弱的身子,包裹在一个硕大的黑色披风里头,由于披风太宽大太长了,她还得一边走一边提着披风的边,以防落地染脏。
“琰王的披风?”顿了顿,她诧异,“他竟让你穿?”
“他虽然很小气,但也不至于连件衣服都不肯借吧?”林初晓看着树梢上的弯月,尖尖的下颌微抬,侧影柔美。
平陵解释,“旁的我不敢说,但琰王的衣服,除了他身边服侍的几个,旁人真不敢碰。曾经有个富户的小姐僭越,酒楼吃酒时扯了他的袖子想要跻身上前,愣是被祁邵琰给丢出了窗外,他还当着众人的面,把那件上身的新衣给烧了。”
林初晓裹着披风,不由打了个冷颤,“平陵公主,您这冷笑话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或许是跟他同在屋檐下的兄弟情义吧,他对军中将士们不是也很够意思么!
她这样告诫自己,目光一瞥,落到了不远处的灰衣身影上,耀白的月光下,看得出那是个青年男子,轮廓分明,远看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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