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?”
“我问你,她人在哪儿?!”上官不妄嘶吼起来,面色涨红。
祁邵琰闪电般挡在林初晓跟前,操手夺过发簪,“你若自己冷静不了,本王自有法子。”
上官不妄见他来真的,准备掰断木簪,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“主子!不要。这东西对我很重要。”一汪泪水含在他的眼眶,他哽咽,再说不出话来。
林初晓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严肃,认真的令人叹息。
没记错的话,老耿死的那天,也就是新婚的那天,上官不妄是在王府的。
如果他真的是老耿那心心念念的儿子,如果楼彻那群人来得再晚一天,或许他们母子会见上一面也未可知。
却落得天人永隔!
回到主屋,一盏热茶,三个人。
林初晓将老耿被卖到明远侯府,又辗转跟到王府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,省略掉穿管司的部分,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上官不妄泪水如泉涌,却是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。
王府死的那个老妇人,以及那群楼彻的人,这些天上官不妄来来往往已经让隐品阁的调查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犹记得那几个熟悉的地名,可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林初晓于心不忍,但有些事情,还是该告诉他,“我虽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,但她临死前曾提到过,这些年不曾见你的原因。”
上官不妄猛然抬头。
“你年少时曾得过一场大病吧?在你母亲离开你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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