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什么都缺,钱、人诸如此类。唯独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法子。按照三六九来分等,一层一层残虐下来,真有人能抗住的,也离阎王殿差不多了。
中年暗探是在第九等第一重时服软的,吐了一大口血,声音模糊的求饶,“这两年人都被你清的差不多了,上头的指令是……让我们断了相互之间的联系,所以我这里也就能吐出一两个名字来。”
何腾的眼底闪起一抹亮光,在他看来,只有经过纯火锻造过的答案,才是最真实最有用的。
“说吧,依你现在的伤势,吐了之后应该还能救,到时候你或去或留随意。”
暗探苦笑,“到时候我就只有深山老林一个去处了,留下来只会成为何大人的鱼饵。”
“本官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,只可惜你们生错了地方,若是生在伏商,本官收你们入麾下,大有一番作为。”
暗探苦涩摇头,“第一个名字——赵汉唐,是个镖师。”
何腾手下的人奋笔疾书,落笔许久,才听到暗探的下半句,“此人已经死了,几年前,西决国使臣来访之时,被当街刺死的。那天他本来要跟使臣交换消息,那是个多重要的消息啊!”
仿佛回到当时一样,他感怀至极。
何腾皱眉,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。
旁边的侍卫提醒道,“大人,的确有一个案子,小的记得很清楚,国相府三公子谭风勇,他当时因为杀了个镖师而被落入了刑部大牢,至今人还关在里头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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