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细琢磨,有一句话道理不通。
当初冷绝说:他七年前,在徒弟管东的帮助下,只实施了一个手术,那个手术就是剖开了原主的弟弟,将他的脏器换给了多个贵族商贾。
当时他言辞恳切,说他记得非常清楚,那一年的时间里,只剖开了原主弟弟一人。
可是管东跟沨嬷嬷的最后那番话,说的也是七年前,同一年,他将沨嬷嬷的孩子送去西决,剖开换脏器给贵胄们。
这说不通!
究竟当年被剖开的是沨嬷嬷的孩子,还是原主弟弟?
还是有人在撒谎?
“王妃,你在想什么?”卫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初晓扭身,见她递了个信封,“荣娘刚给我的,她已经查问到了。”
林初晓迫不及待展开信来,一目十行的看完,粲然笑了,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”
她躺回到床榻上时,望着挂在窗边的皎月,不由失神。
“本王很期待。”隔档另一侧突然冒出琰王的声音,磁性且冷沉,在这寂静的深夜中,带着些许凉意。
林初晓哆嗦了一下,“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很无聊的问了一句,“从前你看我很不顺眼,最近为什么总是出手相助?”
“本王京中事务繁杂,太多目光聚集过来,有你在,可以分担一些。”
林初晓嘴角抽动了两下,“简单明了,我就是帮你引开旁人注意力的?”
“犹如耍猴儿的手里的猴崽子。”祁邵琰很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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