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开门,管东略一挥手,“扔到乱葬岗去,也不用找坟头了,瞎费工夫。”整了整衣襟,抖擞宽袍,他阔步出了院子,没有半点伤感之色。
“跟上去。”
卫晴,“是!”
“真是一个卖艺又卖身的资深渣男。”林初晓不由感叹。
她转了一圈临安公主府,跟临安公主身旁的嬷嬷们探讨了该不该洗头、该不该洗澡的问题。
所有人都被林初晓的说法震慑到了,临安更是惊的合不拢嘴。
“说真的,才两日,我都觉得头痒难耐,听你一说,明日我便要洗头。”
“洗澡还是要等些日子,你的伤口需要时间复原,擦擦身子总是可以的,注意保暖别着凉就是了。”
临安屏退众人,压低声音问,“七弟跟你说翁斌的事了嘛?父皇那边得到的消息如何?”
林初晓有些为难,“我虽没见过姐夫,但素日听闻你们两个般配得很,郎才女貌,情意相通。若他真不在了,你多少会有感应,那此番你可感应到了?”
临安的面色稍稍缓解,“我昨日梦里见到了他,他说……一定会回来,让我等他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我给公主讲个故事吧。从前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唯一的缺憾是夫妇成婚五年,不曾有孕,想了很多法子都不成,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,好消息来了。”
临安听得认真,抓着林初晓的手也捏紧了。
“夫妇二人期盼着娃娃呱呱坠地的一刻,展望着将来的三口之家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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