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!她可是你的庶母,你竟狠心至此,我怎么养出你这么残忍的女儿?!”明远侯气得浑身发抖。
浑然忘了柳氏这个当庶母的,从未有过庶母该有的样子。
林初晓干笑两声,“不过是一条吃着谭家的肉,喝着谭家的血长大的狗罢了,同他父亲一样,靠着谭家才爬到今天的位置,不知感恩,反倒以德报怨,‘庶母’?她也配!”
“林初晓,你怎么骂人呢!”林楚莹暴跳如雷。
柳氏却是哇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,“你小小年纪,未曾经历过当年的事情,究竟从哪儿听出这些乱话来?”
“你倒是亲身经历了,有何不同?难不成你想说,当年的事情你爹娘都是冤枉的?是陛下错判?”
旧事重提,柳氏咬牙,敢怒不敢言。
林初晓嗤笑,看向明远侯,瞬间开始庆幸,幸亏谭氏早已心如死灰,若她还对明远侯心存希望,自己才真的不好办。
“在父亲看来,冒死留着抄家之物的柳枚没有错,反倒是我这个发现她错,还加以规劝的人错了;明知两位皇子和公主殿下都在,非要跟我争个上下,不听劝解,必得让我当场说出内情的林楚莹没有错,反倒是我这个极力替她们遮掩的人错了;心知自己院子被砸的缘由,却还怂恿人来打砸,趁机气倒母亲的柳氏母女永远没错,反倒是我这个挨打还得往肚子里咽的人错了?!林楚莹刚刚不是用太子府的名义发誓了么?她要亲自把亲娘送京兆府去,至于以杀人的名头,还是杀人、欺君、盗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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