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邵琰轻抿起唇,眸底噙着促狭和冷意。
……丑狐狸,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!
捅人一刀,还得让人点头称谢,自己擦刀上的残血。
来侯府之前,祁邵琰已听了丁五的回禀,林初晓是去过国相府之后,辗转回来的。
她这是替谭家人鸣不平呢。
还挺护短!
明远侯老眉紧皱,纠结不下,他是知道柳枚库房里放着什么的,也恨自己大意。
如今被翻到明面上,一个弄不好,柳枚就要填命进去。
“东西你不是都砸了么?那还如何分辨是否为柳家的旧物?”他侥幸辩道。
林初晓猜到他要赖账,不由莞尔,“卫晴!”
“是!”卫晴掏出藏匿在袖口里的纸,展开来示于人前,竟是一卷被撤了轴的画卷,画上浓淡相宜,山峰叠峦,飞鸟丛林,一人行于山涧的孤桥之上,迷雾重重中,背影孤寂。
右上角还有画者的赋诗,右下角印着许多印章,是先后买入画作之人所印,表达其归属之意。
“此画?莫不是隐世已久的《寻山》?前朝画作大师林午的作品?”
“林午”二字,就留在赋诗的下方。
祁丙衡最喜画作,也算个中高手,仔细甄别之下,确定道,“这就是林午的大作,怎会在此处?”
“父亲不是说没有证据吗?这就是证据啊!且看最下方的大印。”
“柳棕恒印”四个字,十分明显。
这是柳家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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