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名义发誓吗?”
“有何不敢?若我娘亲的院子该当挨砸,若她该当被送到京兆府,我必大义灭亲,无需你来插手。”
“好!诸位贵人皆可见证,是她非让我说的!来人!把柳氏泼醒。”
卫晴眼疾手快,早就备好了一盆凉水,迅雷之势浇在了柳氏的头身之上,像是要冲掉恭桶壁上的粪污,用力极大。
柳氏倒抽了一口凉气,口鼻灌满了水,窒息地她瞬间清醒,剧烈咳嗽之后,剧痛宛如潮涌一般灌入她的周身。
腰以下割裂一般的疼,柳氏一身惨呼,想要爬起来,却根本不能,紧紧箍着长凳,她抬眸扫到明远侯的身影,悲切道,“侯爷!您总算回来了,您可要为妾做主啊!”
“柳枚,罪臣之后,当年若非我外祖父谭国相求情,何至于活到今天?”
“陈年旧事,你提它作甚?”明远侯窝火,看着心爱之人受尽折磨,懊恼到胸内郁结。
“当年事发,我还没出生,但随便问几个街边的老者,都能听出个一二,柳家是被抄家灭族的,因为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?他若身正心正,仕途自不必说,偏偏急于求成,视财如命,大肆收敛,打着我外祖父的名号招摇撞骗,柳氏得以存活,全赖我外祖父家顾念旧情。柳氏,当年陛下金口玉言,断了你家的罪名,断了此事与谭家无关,你可认啊?”
柳枚咬牙切齿,她敢不认么!
皇帝的圣裁,不认岂非找死?!
“认,就对了。既然柳家的东西皆为不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