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侍妾,即便你公主之尊,也没资格动我!”
平陵彻底激怒,她因为阁老府的关系不能亲手收拾冯温婉,已是窝火至极,如今竟被一个侯府的妾室指着鼻子贬低,“我倒要看看,今儿有没有资格动你!都愣着做什么?打啊!”
林初晓见平陵都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了,装模作样的凑上前,“小一出意外,终归跟我脱不开关系,想必柳姨娘以为她是我院子里的人,这才给杀了的,公主莫生气,咱们有话坐下来慢慢说吧。”
“她都欺负到你母亲头上了,你还能忍?琰王妃,你可别太仁慈了!”愤怒挥手,几个公主府有功底的丫头迅疾将柳枚给捆在了长板凳上,侯府的丫头杵在一旁,没一个敢上去护着。
林楚莹急哭了,她们母女就没受过这般屈辱。
若她是太子妃,亦或是太子侧妃,倒有资格吼上两嗓子,但侍妾……就是个奴婢。
“母亲,你说句话,救救我娘亲吧?”将最后的希望附注到谭氏的身上。
谭氏内敛的眼睛微眯着,闻声淡淡一笑,“孩子,这是公主的决定,皇家的威严不容置喙,你既入了太子府,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懂的,若是心疼你娘,便去准备一些金疮药吧。”说完,拉着童妈妈扭身进屋了。
根本没兴趣再看柳氏一眼。
柳枚被死死按在长凳上,结实的板子拍打而下,伴随着她的惨叫,很有节奏。
柳枚哭的极惨,几声过后,嗓子都嘶哑了。
足足疼晕了两次,泼醒后还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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