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含糊的说了这么一句,便虚弱的瘫倒在她腿上,任凭最后一点鲜血泉涌一般的脱离身体。
“人生十分,我九分圆满,唯一的遗憾,就是儿子,没能给他完满的人生,只保住一条命,如何活,由他所愿吧,我……无怨无悔。”
“你说……如果我把大拇指给剁了,扳指能不能脱下来?”
半晌也没听到回音,林初晓心绪猛沉,再低头,耿妈妈的胸前已没了起伏。
“老耿?老耿?”连唤几声,都没收到回应。
林初晓一下子落空了,仿佛坠入万丈深渊。
祁邵琰推门而入,一眼就是地中央的血迹,和坐在血泊中的林初晓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语气稍缓。
“暂时没什么大事,不过很快就有事儿了……未来可能会给你惹很多的麻烦。”她从来不主动惹事,却也不怕事,但今天肩膀上挑着的任务,实在太大了些。
最最关键的是,关于那个穿管司的一切,她现在还懵懵懂懂,心里没个底。
林初晓拽下耿妈妈头上的木簪,留作纪念,目视着丁五和丁七抬她下去。
“厚葬了吧。”
“是!”
“耿妈妈被什么人所伤?”半晌,林初晓突然发问。
琰王沉吟,“本王的人已经跟上去了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林初晓爬起来,浑身黏腻,今天太累了,她需要洗一个热水澡,宁心静气一下。
沐浴间里,浸润着花瓣的水雾在她周遭升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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