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点,就差倒地痛哭了。
炮竹声骤响,正门的锣鼓声传了进来。
“王爷到了!请王妃上轿!”
“别哭了,大喜的日子,哭什么!”明远侯没了耐心,忙给柳姨娘使了个眼色,“若失了今日的机会,以后再想去太子府,会比登天还难。”
柳枚缓缓闭上眼睛,咽下满腹的羞愤,“妾身,明白。”
伏商王爷规格的婚俗礼制颇为繁琐,琰王削减了几项,剩下的还是很折腾人。
一个时辰后,林初晓被碧心搀扶着来到正屋,这就是她以后生活的院子了。
不顾碧心的唠叨,她揭开盖头吃了点儿东西,顺着窗口张望,院子宽敞明亮,铺陈简单,没什么特别的装饰。
一棵粗壮的银杏,约莫长了几百年,墙畔围着细竹,风吟森森。
林初晓百无聊赖,吃起点心,忽然问道,“耿妈妈呢?”
碧心也是一愣,“从仪典开始就没见她,也不知跑到哪去了。”
林初晓默然,“告诉外面几个丫头,警醒着点儿。”
她总觉得,不太踏实。
前厅,宾客如云,琰王最不喜应酬,算是伏商开国以来,最高傲的一位新郎了。
看着众人觥筹交错,他则坐在高位上独饮。
气氛好不尴尬。
一派忙碌之中,丁七穿梭过人群,禀道,“王爷,适才后院有两股势力在缠斗,都是高手,拼的火热。”
祁邵琰略一抬眸,沉声问道,“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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