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搀扶下去,太子也颓然退出了偏殿。
只剩祁邵琰立于下手处,“陛下,今番的胜负,依您看,如何?”
景仁帝的面上,近半的愤怒已退,“棋盘操纵者,筹谋得当。”
至于这操纵者是谁,且看半月以来,螳螂与壮蝉互斗,两败俱伤,蹲于树杈的黄雀,便是那最占优势的。
祁邵琰斜斜地看向窗外,扫到寒竹下辰王悠然的背影,不由嗤笑,“可是儿臣,心有不快。”他的声音幽冷,“被人像棋子一样丢来丢去,还搞得满身是伤,实在不爽。若陛下是儿臣,会如何做?”
景仁帝突然笑了,“沙盘给你们,何去何从,孰胜孰负,朕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就算出了人命,也无妨?”
“若无命自保,也不算是朕的子孙了。”
“好!儿臣等的就是您这句话。”
祁邵琰退出偏殿,正巧同辰王目光交叠,“今天的结果,不如你所料。”
祁令辰面色淡淡的,眸光却很亮,折射着细腻的光华,“不急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顿了顿,他迎步上来,“不过,我听回禀的人说,那日你似乎早有准备?”
“宰杀生畜之前,总要试试它们的身手,我习惯于看三步走一步,最好一击致命,省得浪费口舌。”
“哦?”
“辰王的能力,比我预估的低,令人失望。”
兄弟俩面色和悦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话家常。
“老七,你还真是令我有些刮目相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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