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,似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幽深,透着紧张。
“毒从何来?”景仁帝追问。
荷叶说,“奴婢是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,要从宫外买毒,岂非轻而易举?唯一就是怕连累娘娘。”
临死了,还要替主子遮掩!景仁帝哈的一声笑了出来,“好一出仆唱主随啊,皇后,借刀杀人,好戏。”
皇后冤屈不已,呜咽着,“陛下,臣妾若真的有意指使,也会使用旁人,怎会用最亲近的,岂非引火烧身?”
“是啊,你图什么呢?”
“陛下,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啊。”皇后百口莫辩,抓着荷叶上前,“你快跟陛下坦白,究竟是受了何人的指使,若不说明白,本宫今日就送你下地狱。”
林初晓将荷叶夺了下来,“娘娘,她还没交代下的什么毒。”
荷叶凄苦一笑,“奴婢命如草芥,性命不过是捏在你们这些贵人手里的一根木棍罢了,你们说杀便杀,好啊,不是想要答案么,我下的是绝恒草根的毒,去解吧。”
林初晓微眯着眼睛,“解毒只需要寸秒,若我即刻按照绝恒草的根毒去解,不出半刻钟,结果便能出来,若太后因此有个什么闪失,你会有什么下场,不用我多说吧?”
荷叶笑得更甚,“琰王妃,这是在可怜奴婢吗?”
她们对话的时候,一位嬷嬷跑过来,对着皇后耳语,皇后皱眉皱眉再皱眉,最后表情纠结的像个蒸过的茄子。
皇帝和林初晓都注意到了,须臾,皇后重重叩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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