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她故意宿在临安公主府,就是给我和娘亲设下陷阱,等着我们钻,然后再让临安公主出面,保她名声啊父亲!”
“此事……既然皇后已经定夺,再说什么也是枉然,左右你能够进入太子府,且等些时日,让太子抬了你的身份便是。皇后这样做,也是想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。”
只不过,经此一事,柳枚再想登侯府夫人的位置,就难了。
……
晃悠的马车里,林初晓单手托腮,忽见车帘一掀,黑影一闪,人已经慵懒的倒在自己旁边了。
“你不是骑马吗?”她问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不答反问。
林初晓叹了一声,“我在琢磨,太子祁丙衡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听说,在我和公主进坤宁宫之前,太子是横冲直撞打断皇帝和太后谈话的,他是这么鲁莽的性子吗?”
定然不是。
根据林初晓记忆中的印象,祁丙衡向来谋定而后动,因此,断然不会为一个林楚莹,为明远侯而冒犯皇帝和太后,这未免得不偿失。
除非他故意以冲动鲁莽的形象示人,可这么做,又能换来什么呢?
祁邵琰双眸微蹙,冷意一闪而过,“朝中太子的劲敌,除了本王,还有谁?”
“不就你一个么……”林初晓脱口而出,随即怔住,一个名字从脑海里忽闪而过,“前太子?”
前太子祁令辰,现如今的辰王,当年因故被废,本该领了封地就离京,结果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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