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谭氏的注视下,林初晓坐到了铜镜前,从边缘开始撬起,后知后觉的发现,真有缝隙可掀,粘的这样牢,她竟连洗脸都没察觉。
难怪这两日总觉得伤疤很痒,想必原主每天都要揭下来透气,而她已来了三天,都不曾撕下来过。
可想而知,下面的肌肤憋闷成什么样了。
果然,伤疤揭开,露出一片红,甚至些微处已长出更深色的小红点。
“当年,幸亏你外祖母送来药,否则真真回天无力了。那场大火,绝非偶然,有一就会有二,除非让你在她们跟前彻底没了闪光之处,她们方能掉以轻心。”
林初晓将谭氏准备好的膏药涂抹在微红的肌肤上,有些微凉,很舒服。
她看着谭氏,微微一笑。
被陷害,被冷落,多年缠绵病榻,可以说是悲催本催了,但她却仍能淡定处之,真真令人敬佩。
什么样的人家,能养出这样举手投足都是端庄的人呢?
记忆里,谭氏这几年跟国相府闹得很不好,尤其与谭国相。
他年岁已大,即将归隐,谭家却在这个时候接连遭遇变故,晚辈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惹事,光进大狱的就三个了。
老爷子生性傲气,后来得知三个惹事精,竟都是国相府拿了银钱,拜托明远侯动用关系,才给减了刑,自是熬不住,连病倒两次,如今堪堪能够支撑。
他嫡出的子女有三个:
长子谭卓,官居户部侍郎,勉强混口饭吃;
大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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